两个娇蛮小姐,已经同陆七七姐妹道歉。
两人羞红着脸,正准备走出宝珠阁,便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不免好奇地抬头张望。
陆七七她们也打算上二楼,故而几人又在楼梯口碰上。
十九是习武之人,一口气从三楼往下跑,都不带喘气。
廖淑儿和言惠儿看到十九下楼,他身着玄衣,身姿板正站在楼梯口。
她们打量着十九,看他打扮不像贵公子,可看身姿又不像是普通小厮。
而且还是从楼上下来,一时间让人好奇其身份。
谁知十九一开口,就让她们气吐血,“两位姑娘,你们若是不上去,能否让条路出来。”
闻言,两人的面容立刻变得有些扭曲。
她们倒是想上去,可每个月的月银,让她们对宝珠阁二楼望尘莫及。
别说上楼,她们就连预定包间的资格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着人让开,十九便小跑到陆七七跟前,义愤填膺,“县主,谁污蔑你们偷窃?
这宝珠阁里的东西算什么?
竟然能用上‘偷’这么难听的词。
说这话的人,是穷得要饭了吗!”
此话一出,给十九让路的两个言官小姐,脸色像是彩虹,五彩斑斓。
原本要散去的小姐、夫人,听到十九大言不惭的话,纷纷驻足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如此张狂。
可当她们察觉是陆七七的手下,一时间只当他是年少无知。
自十九从三楼下来,陆七七便猜到,这宝珠阁背后的主人,想必就是宋宴清,在外经商的另一重身份。
“你小子跑这么快?后面有人撵你不成?”
说这话的是个容貌艳丽的女子,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她。
有眼尖的人,很快就把人认了出来。
“这不是宝珠阁掌柜,凤怡姑娘吗?”
“是她!”
“看来方才那小孩说的话,让凤怡姑娘听着了,现在是下来拿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