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琪此番进京和亲,怕是来报仇!”
宋宴清也有此感,“暗影卫传回消息,我便猜到如此。
乌琪进京前,我会派暗影卫在临安侯府戒备。”
陆七七摇头,“光戒备没有用,乌琪代表鞑靼来大晋和亲,是为了两国平息战事。
皇帝必然不想战事再起,大晋不光要护她安全,还要深思熟虑挑选迎亲之人。
她年纪尚轻,若是想报仇,只要在大晋一日,便不会放下杀心。”
若是刀口只对着她一人,倒是不怕不足为据,倘若是连坐。
那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站在乌琪的角度,她相当于杀害了乌琪的未婚夫。
秦时雨追杀可达尔三天三夜未眠,斩下头颅祭奠亡夫。
以鞑子残忍凶暴的习性,乌琪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陆七七道,“能否说服皇帝,让鞑靼王换和亲人选?”
宋宴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此时无声胜有声。
陆七七明白了,消息既然能传回新京城,想必鞑子那边已经计划动身。
既如此,那必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实在不行,想办法悄无声息弄死再说!
宋宴清拉起她的手,“这些时日我得巡防,皇宫中有禁军,宫外的守备,还得妥善安排。”
陆七七思索片刻,“大晋百姓对鞑子深痛恶绝,此次乌琪进京和亲,也不知道是大晋派何人去鞑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