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七七站出来道,“二舅既然觉得曾氏撒谎,那么竹鹃的话你可相信?”
她话音刚落,十九就拎着五花大绑的女子走进来,直接把人扔在地上。
竹鹃关在暗狱一整夜不得合眼,早就濒临崩溃边缘。
她知道陆七七想要知道真相,于是她毫不犹豫说出当年的事情。
“姑爷,当年就是二少夫人,让婢子将慧娘拦在府外。
二少夫人还在闺中,就处处嫉妒三小姐。
当年她为了嫁给您,百般用计接近三小姐,还不惜弄伤自己博得三小姐信任。
三小姐出嫁时,姑爷收罗了不少好物件给三小姐添妆,您把一套点翠东珠头面送给三小姐。
二少夫人原本以为这是给她的东西,没承想竟然是她人的东西。
那日慧娘回府,二少夫人听闻消息,想着给三小姐一个教训,便让婢子出言臊三小姐的脸。
想着以三小姐心高气傲的性子,即便日后归宁,也不会把事情当着众人面说出来。
婢子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丁婉月。
陈老夫人右手重重地拍在桌上,脸上却半分痛意都不曾显现。
她眉头紧蹙,脸上显现出不可侵犯的威严。
“文君念你无父无母,寄养在大伯母家中,身世可怜又无人所依,时常有好东西都会想着你一份。
没承想,你竟然也是一个白眼狼!
慧娘求告无门,文君听得她过府不得入的消息,不知该有多难过。
你竟敢为了一己之私,将此事藏匿多年,害得老身这辈子都无法与文君相见!”
丁婉月知道今日之事辩无可辩,她眼睛也开始泛红。
藏在心里多年的想法,一时间全部在此刻爆发出来。
她大笑几声后,才道,“你们都觉得陈文君好,却不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小人!”
“她一出生就在豪绅贵族,上面有两个疼她如命的哥哥,还有事事以她为先的父母。
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在我面前日日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