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和陆瑶默契十足,点头的动作活像小鸡啄米。
曾慧娘继续解释,“你们可还记得二房长子,陈思航。
如今他长大成人,过不了两年也要娶妻生子。
如若他考取功名,定然会分府别住。
自古以来百善孝为先,要是丁氏闹上门。
陈思航便只能将丁氏接入府好生奉养。
等到那时,二爷与丁氏早已写下休书,即便是二爷也无法多加置喙。
如此一来丁氏苦上几年,照样可以逍遥快活。”
青黛虽然跟在临安侯府多年,但是心思和目光必然没有曾慧娘长远。
她听完曾慧娘的话,眼睛都放大了不少倍。
陆瑶从前有陆七七保护,顶多就是受到陆昌萍欺负,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她听进耳朵里都觉得奇幻无比。
她自从进京后,便发现自己如同蚂蚁一般渺小。
她想要帮姐姐,不想总给姐姐拖后腿,故而她听什么都格外认真。
陆七七与曾慧娘想法一致,“想来这件事,二舅必然深思熟虑过。
二舅一日没有休弃丁氏,只要他活着一日,二房的小辈就没有理由把丁氏接下山。
即便是嫁给二皇子为侧妃的陈思仪也不行。
丁氏上山带发修行,像她这种虚荣攀比之人,在山上过着清苦的日子,此生都不能再下山。
于她而言,比直接弄死她还难受。”
丁婉月说到底,只是因为嫉妒,没有把曾慧娘带进府,错失寻回陈文君的机会。
要是真把她送去官府,捅破天也不能给她定下大罪。
陈子烨此番做法,已经算是对丁婉月最大的惩罚。
青黛听明白后,想起一事,“还有一个好消息,事关那几个死于非命的门房。
二爷说他们的亲人收到的钱,全部都得吐出来。
若是填补不上,就用房契、地契抵债。”
这么一来这几个门房,不光没能用一死,换取家人一生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