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为她斥巨资建了瑶光殿,殿内珍宝无数,连她随口提过喜欢的昙花,都连夜从江南移栽过来。
宫里人提起齐储妃,无不艳羡地说:“那可是储君心尖上的人,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数月后的王宫宴席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阿昭陪着储君应酬了许久,许多杯烈酒下肚,脸颊泛起红晕,只觉头晕目眩。
她起身告退,去偏殿换了件干爽的衣衫。刚推开殿门,一阵晚风袭来,带着熟悉的檀香气息。
不远处的海棠树下,巨昊静静伫立着。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形清瘦了些,眼神复杂地望着她,像是藏了千言万语。
阿昭心头微不可察地一跳,脚步未停,转身便要走。
“阿昭!”巨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穿过晚风传到她耳中。
阿昭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她脸上的醉意已淡去几分,神情疏离而端庄:“三王子,如今我已是储君妃,你理应唤我一声,大嫂。”
“阿昭…”巨昊往前走了两步,还想像从前那样靠近她,却被她冰冷的眼神制止。
“请你自重。”四个字,说得平静却坚定。
阿昭不再看他,转身踩着裙摆快步离开,
巨昊僵在原地,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你究竟是有情,还是,真的对我,无情了…”
回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
储君的书房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噼啪”声。
这几个月来,阿昭借着储君的宠爱,几乎日日都能踏入这书房,每一寸都被她悄悄排查过,今日终于在书架后摸到了一块松动的木板。
她屏住呼吸,按动木板上刻着的暗纹,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了幽深的暗室。
暗室内只点着一盏长明灯,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中央的石台,那枚铸着饕餮纹的青铜兵符正静静躺在台上。
小主,
阿昭快步上前,将兵符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让她悬了数月的心终于落定。
不敢多做停留,阿昭回到瑶光殿,迅速换上早已备好的夜行衣,翻出王宫高墙,朝着三王子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三王子府的偏厅内,巨昊正对着一幅兵法图出神,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轻叩声,他立刻起身开门。
阿昭闪身而入,反手关上门,扯下脸上的黑布,将掌心的兵符递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