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狐狐轻声应和,“但她从未后悔过她和赤宸的爱情。”
“宿主,”狐狐忽然好奇地问,“若是你,会更喜欢赤宸,还是皓翎少昊呢?”
阿茵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喜欢涂山璟!”
狐狐一时语塞,阿茵不由笑出声来,在心里柔声解释:“好啦,若真要比较,我自然更偏向皓翎少昊。
赤宸很好,他狂放不羁,爱憎分明,感情炽烈如火。
可他骨子里藏着深深的自卑,有仇必报,在情爱中渴望绝对的掌控与服从。
这样的男子,更适合那些内心丰盈、充满安全感,能够包容他所有偏执的人。”
她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声音渐渐轻柔:
“而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最渴望的就是一份安稳的归属感。
所以我更喜欢温柔体贴、懂得尊重、时刻把我放在心上的那个人。就像璟这样。”
“宿主说得对,”狐狐深以为然,“感情这件事,本就讲究一个。
再轰轰烈烈的爱情,若不能彼此理解、相互扶持,终究难以长久。”
夜风送来阵阵花香,阿茵望着天边那轮明月,心中对涂山璟的思念愈发深切。
只盼青丘诸事早日落定,他能平安归来。
夜色渐静,檐角风铃偶尔轻响,阿茵想着故事里的悲欢,又念着涂山璟的安危,慢慢坠入了浅眠。
青丘,涂山府
烛火在书房内轻轻摇曳,映照着涂山璟清俊的侧脸。
静夜端着茶盏轻步走进,见他仍在案前批阅文书,不由柔声劝道:
“少主,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涂山璟抬眸,温润一笑:“知道了,待处理完这些便好。”
静夜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今日少主去见老夫人,老夫人可曾问起这半年您去了何处?”
“奶奶只说回来了就好。”涂山璟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她不曾多问。”
“少主为何不将实情告知老夫人?”静夜忍不住追问。
涂山璟放下笔,目光沉静如水:“奶奶何等睿智,又怎会不知其中蹊跷?
她选择不提,是想顾全大局,不愿家丑外扬。”
他轻轻整理着案上的文书,语气平和却坚定,“我既已归来,许多事便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