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邑街头的喧嚣裹着桂花香漫溢,青石板路被日光晒得暖融融的。
阿茵与涂山璟并肩而行,衣袖偶尔相擦,带着彼此身上清浅的草木气息。
馨悦在旁说着沿街的小食,却总忍不住频频转头望向走在最后的玱玹,主动搭话:
“轩公子,你瞧毫邑这般繁华,商铺林立、人声鼎沸,跟中原一样热闹!”
丰隆在侧闻言,也连忙附和着夸赞几句,兴致颇高;
玱玹慢悠悠走着,目光扫过街边鳞次栉比的商铺,神色平和。
听着馨悦的话,偶尔会顺着她的视线瞥一眼热闹的街巷,淡淡应一声“确实热闹”,或是颔首浅笑,自带一派沉静从容的气度。
五人正在毫邑城最繁华的街市闲逛,忽闻两道熟悉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璟弟。”
“馨悦。”
转头便见涂山篌与防风意映并肩走来,墨色锦袍与绛红色纱裙的身影在喧嚣街头格外扎眼。
涂山璟眸色未动,只是微微颔首,声线平稳无波:“大哥。”
阿茵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涂山璟的衣袖,心底暗叹一声:“真是冤家路窄。”
这两人,恰恰是她最不喜欢的存在——一个曾对涂山璟施以那般恐怖漫长的折磨,伤痛、羞辱、生生剥离尊严,若不是有扈生之术…
另一个则是她在命盘星空中窥见的模样,她那时眼底藏着对涂山璟毫不掩饰的轻视与鄙夷,那些难听话,字字句句都像针般扎在阿茵心上,让她怎么也无法释怀。
“若不是顾及璟的感受,这涂山篌,我真想杀了他。”
“哇,宿主现在不怕杀人了?”狐狐在她识海中雀跃。
“杀人自然还是怕的,”阿茵冷眼看着涂山篌虚伪的笑容,“但前提是对方得是个人。”
馨悦见着这两人同行,带着几分吃瓜的好奇问道:“意映,你怎么和涂山大公子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