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推出平替系列,已是为大众提供了一份美好;
积分够了才有资格购买顶级珍品,是为满足一部分人的追求与身份象征。
若再将日常所有必需品都捆绑进来…”
他摇了摇头,目光深远,“凡事过犹不及,盛极而衰的道理,你我都懂。
给他人留余地,亦是给自己留后路,更是为商应有之德。”
丰隆定定地看着涂山璟半晌,忽然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感慨道:
“你呀…还真是!聪明绝顶里头,总藏着这么一份仁善之心。
不像你那个大哥…”他及时住口,转了话头,“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性子!够意思!”
涂山璟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转而道:
“不过,阿茵提出的一些新想法,我觉得甚好,已经吩咐下去了。
以后每至换季,她会搭配出几套她认为最得宜的妆容与衣着,由我画出图样,放在各大店铺中,供客人参考。
不必强求同款,只提供一种美的可能。”
“哦?还有这种法子?”
“每季都有新的?”
丰隆来了兴趣,凑近了些,“这样一来,那些小姐夫人们,岂不是更要趋之若鹜了?
小主,
既想攒积分,又想照着图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能看到青丘公子的画作!”
丰隆眼睛一亮,随即摇头啧叹,“心璎这脑袋是怎么长的?也太灵光了!
璟,你这眼光,这运气…啧啧!”他是真心为好友高兴,也夹杂着一丝纯粹的羡慕。
涂山璟唇边的笑意加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骄傲:
“能遇到阿茵,确实是我涂山璟此生最大的福气。”
他顿了顿,看向丰隆,语气真诚,“丰隆,你也无需羡慕。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也会有属于你的那份‘福气’。”
丰隆撇了撇嘴,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
“行了行了,别在我面前秀了。”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不过说真的,我也挺期待你画出来的样子,到时候可得先给我看看。”
涂山璟点了点头,也端起茶杯,与丰隆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窗外的月色清辉洒入,映照着书房内一片静谧。
“对了,璟。”丰隆放下茶盏,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瓷壁,神色沉了几分,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的探究。
“此次你竟是让整个涂山氏的产业尽数联动,上下一心推这积分章程,动静不小。
你那位好大哥,素来视你为眼中钉、处处掣肘,这次怎会肯松口配合?
以他的性子,不从中作梗已是不易,竟还同意调动他手下的资源。”
书房内的气氛因这个问题而凝滞了一瞬。
烛火在涂山璟温润的侧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将他眸中的平静衬得愈发深不可测。
他缓缓抬眸,眼底清明,字字清晰,听不出半分波澜:
“这法子初在族中议事堂摆出来时,族里那两位素来依附大哥的长老,当即就跳出来极力反对。
理由无非是——为那些顶级系列采购鲛绡、珍珠、珍稀宝石等物,前期投入成本过于巨大;
整套‘积分’联动之法过于新奇激进,恐难以推行;
以及…”他抬眼,眸色微深,“…他们将计划的成败,部分押在了心璎的赛场表现上,认为‘万一阿茵未能夺魁,风头受损,连带这些为她造势之物,价值亦会大打折扣,风险难测’。
更质疑…我是否借此揽权,意图架空长房。”
他浅啜一口清茶,茶香入喉,喉间却无半分暖意,话锋稳而沉:
“是族中大长老出面,力排众议。他知涂山氏眼下看似鼎盛,根基深厚。
实则内里积弊已久,渐有固守之势,缺乏足以撬动全局的新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