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抱着沈爱琳,对林未晚和外婆说:“我们先带念念去旁边休息一下。”说完,她冷冷地看了王太太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王太太脸色难看地站在原地,接受着周围宾客异样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场原本温馨热闹的年终酒会,因为这场小风波,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沈砚辞抱着沈爱琳离场后,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太太身上,探究、鄙夷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还有宾客压低声音议论纷纷。“原来那是沈总的女儿,王太太也太有眼无珠了”“不分青红皂白骂孩子‘野孩子’,还动手推人,也太没教养了”,这些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王太太心上,让她难堪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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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围着王太太帮腔的几位女士,此刻早已悄悄躲到人群外,假装与旁人交谈,生怕被牵连。王太太强撑着整理了一下被红酒弄脏的旗袍,那片污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衬得她愈发狼狈。她再也待不下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地方,快步朝着丈夫王总所在的方向走去。
王总正在和生意伙伴交谈,见妻子脸色惨白、神色慌张地走来,连忙结束谈话迎上前:“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
王太太攥紧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切地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难受,想先回去了。”她不敢说出实情,生怕被丈夫责怪。
王总虽有疑惑,但见她状态极差,也没多问,跟伙伴们打了声招呼便陪着她匆匆离场。坐上车后,王太太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座椅上,脸色依旧难看。王总看在眼里,心里的疑虑更重,却还是耐着性子没追问。可他刚驱车驶出酒店园区,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把酒会现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王总听完,脸色瞬间铁青,猛地踩下刹车,转头怒视着王太太,语气里满是怒火:“你疯了?!在沈总的酒会上骂她女儿是野孩子,还动手推她?”王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我以为她是混进来的……她还把我的旗袍弄脏了……”
“混进来的?”周总气得冷笑,“沈砚辞的女儿需要混进来蹭吃蹭喝?你能不能用用脑子!我们公司跟她还有好几个重要合作没完成,你这一闹,合作全要黄了!”他越说越气,声音都在发抖,“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出门在外收敛点脾气,别仗着身份胡作非为,你全当耳旁风了?一个三岁的孩子,就算撞到你,好好说不行吗?非要用那么刻薄的话伤人!”
王太太被骂得不敢出声,头埋得极低,心里又怕又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总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冷冷地说:“明天一早,你亲自去沈砚辞公司道歉,必须让她原谅你,否则咱们公司损失就大了!”说完,他重新启动车子,一路疾驰回家,全程再没跟王太太说一句话。
第二天一早,王太太精心打扮了一番,还准备了精致的礼物,忐忑地来到沈砚辞的公司。前台汇报后,沈砚辞正在开会,让她先去会客室等候。会议结束后,沈砚辞径直走向会客室,推开门就看到王太太坐立不安的模样。“沈总,您好。”王太太连忙起身,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容。
沈砚辞点点头坐下,语气平淡:“王太太,找我有事?”王太太深吸一口气,诚恳地道歉:“沈总,昨天酒会上的事全是我的错,我郑重向您和念念道歉。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骂孩子,更不该推她,让她受委屈了,求您原谅我。”说着,她把礼物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