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哗啦哗啦”的翻找声不断传来,像催命的鼓点,每一声都敲得林兰心胆俱裂。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混沌的大脑却在极致的恐惧中骤然清醒——不能等,绝对不能等丁盛找不到文件后主动推开卧室的门。一旦那扇门被打开,她和李鹏的龌龊事就会彻底曝光,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兰兰?张姨?”丁盛的声音突然从书房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们在家吗?”连续喊了两声,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丁盛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似乎从书房走了出来,在客厅里踱步:“奇怪,难道都出去了?”
林兰的心脏猛地一缩,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转头看向还在卧室里急得团团转的李鹏,眼神里满是惊恐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用口型无声地说:“不许动,待在这里,敢出来就死定了!”
李鹏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像只受惊的兔子,浑身发抖,见林兰眼神凶狠,连忙点头,缩在卧室角落,大气都不敢出。林兰深吸一口气,抓过床边的真丝睡衣,手抖得几乎穿不上,费了好大力气才套在身上,胡乱系好带子。她走到梳妆镜前,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让原本就因慌乱而泛红的脸颊更显红润,又对着镜子快速调整表情,将恐惧和慌乱压下去,换上一副带着几分羞怯的模样。
做好这一切,林兰缓缓打开卧室门,故意让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丁盛听到声音,立刻停下脚步,转头望过来:“兰兰?你在家啊?那怎么喊你没回应?”
林兰低着头,慢慢走到客厅,步伐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软,声音也放得又轻又柔:“我……我在屋里睡着了,没听到你喊我。”她抬起头,迎上丁盛的目光,眼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脸颊绯红,模样确实像刚从睡梦中被惊醒。
丁盛皱了皱眉,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疑惑地问:“怎么穿着睡衣?脸还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他说着就要走上前,伸手想摸摸林兰的额头。
林兰心里一紧,连忙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他的手,脸上的羞怯更浓了,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卧室的方向,生怕李鹏突然出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呐:“不是不舒服……是……是想你了。”
“想我?”丁盛愣了一下,脸上的疑惑更重了。最近林兰一直对他很冷淡,眼神躲闪,怎么突然会说想他?
林兰见状,索性破釜沉舟,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丁盛的胳膊,身体微微靠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娇媚的喘息:“嗯,就是想你了。你最近上班太忙,都没怎么陪我。”她说完,害羞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衣的带子,演得惟妙惟肖。
这番大胆又羞耻的话让丁盛瞬间愣住了,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他没想到林兰会说出这样的话,原本心里的疑虑也消散了大半。毕竟夫妻多年,林兰向来温婉羞涩,很少会主动说这样亲昵的话,此刻她的模样,确实像是情动后的娇羞。
“你……”
丁盛刚想开口,林兰却不等他说完,就拉着他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撒娇:“别站在这里了,我们去浴室好不好?我想和你洗个鸳鸯浴。”
“不行,我回来是拿文件的,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时间来不及了。”丁盛连忙拒绝,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找不到的文件,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