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块大石头完全就落了地。
时近渊今天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带不走她。
时近渊看着闻听白,眼底的杀意翻涌。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再打起来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桑礼抓起一块糕点,往时近渊面前一扔。
糕点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时近渊那只受伤的手上。
力道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时近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桑礼看着他,面具下的声音冷冰冰。
“你吵死了。”
“再吵,把你舌头割下来喂它。”
他指了指那只丑乌龟。
安颜看着桑礼手里的乌龟,又看看时近渊那张想杀人的脸。
她在心里给桑礼默默点了一排蜡。
你是真的勇。
但这假乌龟……它也不能吃肉啊?
时近渊低头看着桑礼手中的丑东西,又看了看自己被砸中的手背。
很好。
这辈子还没人敢这样砸他。
“桑礼。”
时近渊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是真不想活了。”
桑礼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想活。”
他回答得很诚实,“还要跟她生孩子。”
“噗——”
这次喷茶的是陆绥。
他一边咳一边边擦嘴,那双桃花眼瞪得溜圆,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谢无妄更是直接炸了毛,指着桑礼的手都在抖:“你你你……你说什么?谁要跟你生孩子!你还要不要脸!”
安颜只觉得天雷滚滚,五雷轰顶。
她绝望地捂住脸。
没救了。
这天彻底没法聊了。
桑礼却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