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云榭捧着茶杯的手顿住,撩起眼皮看了安颜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萧承佑皱起小眉头,似乎觉得这话题有辱斯文,把头扭向一边。
萧羡之听不懂,在那儿抓耳挠腮。
顾思安倒是面不改色,仿佛安颜问的不是什么虎狼之词,而是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是问男子的,还是女子的?”顾思安问得一本正经。
安颜愣了一下:“这还有讲究?”
“自然。”顾思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两页,“若是男子的,有一味药,名为断子绝孙丹——名字是我娘起的,虽然难听,但药效极好。男子服下一粒,终身无嗣,且对身体毫无损伤,反而能固本培元,强身健体。”
安颜眼睛瞬间亮了。
好东西啊!
这简直是广大女性同胞的福音,渣男的克星,以后要是养面首必备的神器。
“那女子的呢?”安颜追问。
顾思安合上本子,摇了摇头:“女子的避子药,无论方子如何精妙,皆属虎狼之性。寒凉入体,伤宫伤血。所谓的不伤身,不过是伤害轻重之分罢了。这世上,没有完全不伤女子的避子药。”
安颜脸上的兴奋淡了些。
也是,这种事,吃亏的总是女人。
她想到了将军府里那个便宜娘。
李月荷身子本来就弱,之前那个孩子流掉之后,更是元气大伤。要是再让谢震那个大老粗折腾出个好歹来,那条命怕是真保不住了。
况且,她已经在盘算着把便宜娘弄出将军府。要是这节骨眼上再怀一个,那就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到时候拖泥带水,谁也走不了。
但这药,必须得备着。
伤身总比送命强。
“都要。”安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男用的那种,给我来……十瓶。女用的那种,要伤害最小的,给我来两瓶。”
云榭终于忍不住了。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安颜姑娘,你要这么多男用避子药做什么?”
十瓶。
她是打算把整个京城的男人都喂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