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绛紫色锦袍瞬间散开,领口大敞,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因着腰带解开的力道,中衣也变得松松垮垮,领口歪在一边,露出一大片冷白的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膛线条。
这人平日里穿得人模狗样,看着是个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没想到脱了衣服,里头全是实打实的肉。
陆绥也没整理,就那么任由衣裳敞着。
他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配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有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看着人的桃花眼,简直就是个男妖精。
安颜手里还抓着那条沉甸甸的腰带,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这走向,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安颜后退一步,“陆公子,咱们谈感情讲究个循序渐进。你这上来就脱衣服,是不是太不见外了?”
“不是你要验验缘分的深浅吗?”陆绥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外头的金玉验过了,那里头的,不得也验验?”
安颜再退,后腰猛地撞上院子里的石桌,退无可退。
陆绥欺身而上,双手撑在石桌边缘,将安颜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安颜的鼻尖。
两人呼吸交缠。
安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熏香,混着刚才吃过的番柿那种酸甜的气息,还有男人身上特有的热度,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陆绥垂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她没躲,甚至还在算计他手里这条腰带能换多少银子。
陆绥没想到自己还是输给了金钱,想也没想,身子往前一压,胸膛紧紧贴上她的,那是没有任何缝隙的贴合。
安颜手里抓着那条腰带,正好抵在他胸口和自己之间。
那块暖玉硌着两个人。
“安颜。”陆绥没叫姑娘,也没用那种调笑的语气,只是叫了她的名字,“既然要我的家业,要给我养老送终,那是不是得先把人收了?”
他微微侧头,嘴唇擦过安颜的耳廓,“我这人,比钱好用。”
安颜被他烫得缩了缩脖子。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条腰带,那是真金白银。
“好用不好用,那得试过才知道。”安颜嘴硬,抬起头,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万一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那我不是亏了?”
陆绥笑了。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胸膛震得安颜手心发麻。
“行。”陆绥抓着她的手,也没松开那条腰带,反而带着她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头探,“那你现在就试试,看看到底是不是银样镴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