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兔子和白鹤啊。”安颜拿起那只狐狸,捏了捏它的大尾巴,“你怎么做了个这个?”
桑礼隔着面具,声音闷闷的。
“陆绥是骚狐狸。”
安颜手里的动作停了。
她又拿起那只乌鸦。
“那这个呢?云榭?”
“他心黑。”
心黑?腹黑?
安颜彻底没话说了。
她看着手里这俩丑得各有千秋的玩偶,又问了一句:“那要是轮到谢无妄那个老虎,你准备做个什么?”
桑礼只说了一个字。
“狗。”
安颜把玩偶往床上一丢,给他把被子又掖了掖。
“睡你的,不许说话了。”
安颜把桑礼的被子往上拉,盖住了他戴着面具的半张脸。
“睡你的。”
她自个儿倒是精神了,利索地翻身下床,走到铜盆边洗了把脸。冰凉的水一激,最后那点睡意也跑没了。
照例是出门慢走。
天还没全亮,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仆役在远处洒扫的动静。
安颜云州城绕了一圈,感觉身上的筋骨都活动开了,这才慢悠悠地晃回院子。
屋里,桑礼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躺得笔直,一动不动。
安颜的视线落在床头那只新鲜出炉的狐狸玩偶上。
尾巴做得尤其大,针脚歪歪扭扭,丑得别具一格。
安颜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嘴角翘了起来。
这可是桑礼亲手缝的,四舍五入就是千杀阁少主出品,限量款。拿这个去找陆绥,怎么也得换一箱金子吧?
她把狐狸往怀里一揣,兴冲冲地就往外走准备去找陆绥。
刚一脚踏出院门,安颜的步子就停住了。
院门口的影壁旁,站着一个人。
一身熟悉的红衣,身形挺拔,只是站姿有些僵硬,像是杵在那儿的木桩子。
谢无妄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来,整个人都顿了一下,想躲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