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坐在石凳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因为大笑而蹭掉一半的鞋子,又看了看闻听白离开的方向。
“绣我的名字?”安颜摸了摸下巴,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什么怪癖?怕荷包丢了方便找失主?”
她摇了摇头,把鞋子提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管他呢,反正荷包比老虎省事多了。
安颜心情颇好地哼着小曲儿,溜达着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姑娘,陆公子的东西送来了。”
安颜眼睛一亮,把茶杯一放,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拉开门。
“快快快!拿进来!”
小丫鬟手里捧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安颜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打开匣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张薄薄的纸。
房契,地契。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那座宅子的位置和面积,最底下还盖着鲜红的官印。
安颜拿起那几张纸,对着光照了照,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发财了发财了!”安颜抱着那几张纸亲了一口,“这可是京城的豪宅啊!还是陆绥那死狐狸隔壁,地段绝对没得挑!”
小丫鬟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姑娘,陆公子还让人带了句话。”
“什么话?”安颜头也不抬,正忙着数地契上的零。
“陆公子说,宅子虽然送了,但那是毛坯,里面什么都没有。若是姑娘想要置办家具摆设,他那儿倒是有不少好东西,可以给姑娘打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