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安颜。
她脸上还带着运动过后的红晕,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得了大好处的满足和不见外。
他把一杯新沏好的热茶推到她面前,“这只是引气入体,疏通经脉。内力不是用来治腰酸背痛的。”
安颜端起热茶,小口地喝着,嘴里还在嘀咕:“那多浪费啊。”
闻听白没理会她的歪理。
“你体内淤塞颇多,今日只是初步疏通了任督二脉。”他看着她,话说得很平稳,“往后每日清晨,都要自行运功一个时辰,不可懈怠。”
“一个时辰?”安颜的脸垮了下来,“这么久?”
“若想学轻功,便要如此。”
安颜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立刻又变了。
她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师父你放心,别说一个时辰,两个时辰都行!”
安颜豪言壮语说得响亮,闻听白却只是把那杯已经见了底的茶盏拿了过去,又添上新的。
茶水的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垂下的眉眼。
“既然如此,你现在便再试一次。”
安颜一听,来劲了。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转身又坐回了那个蒲团上,双腿一盘,腰杆挺得笔直。
“好嘞!”
她闭上眼,学着刚才的样子,在心里默念闻听白教她的那些口诀,努力地想去找到那个叫“丹田”的地方,再把那股暖洋洋的气引出来。
一息,两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
安颜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不是热的,是急的。
她身体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别说暖流了,连个水花都没有,依旧是她自己那副再熟悉不过的躯壳,冷冰冰的,静悄悄的。
安颜泄了气,睁开眼,扭头看向桌边那个气定神闲的人,脸上写满了委屈。
“师父,不行啊。它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