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正好巡逻路过,一听 “考试” 两个字,脚步当场就顿住了。
这几个人,瞬间全都慌了神。
于甜杏手心一下就冒了汗。
她这半年逃难躲兵、守山洞护孩子,什么苦都扛得住,什么险都敢闯,可一听见 “考试” 两个字,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她从前大字不识几个,现在那个考试,真要拿张卷子考、要张口答,她哪里会?
柳三娘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都发轻:“这…… 这可怎么好?我、我,那些字啊、数字啊,我记住了吗?……”
王秀英本来就胆子小,吓得声音都抖了:“考试?还要考?我、我这几天摆摊,都没好好学过…… 这、这要是考不过,会不会、会不会被赶走?”
刘春桃也慌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我、我这心突然跳得好快!平时干活我不怕,可考试…… 这不是要我命吗?”
秦红虽是明朝从军的女旗官,见过战场见过血,可面对这种现代文考,也是一脸紧绷,眉头紧锁:“那些文字、数字…… 我好像又忘了,不行,要看看我的课堂笔记。”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慌了手脚。
刚才摊位前还热热闹闹、人声鼎沸,这一刻,几个人的心全都沉到了谷底。
生意再好、馒头再香、赚得再多,都比不上 “丢工作” 三个字吓人。
她们这群人,哪一个不是从灭顶之灾里被捞出来的?哪一个不是拖家带口、全靠这份保洁保安的活路吊着一大家子的命?
一旦考试不过,一旦被解雇,她们就再也来不了清风小区,买不了面粉、买不了油、买不了药、买不了棉衣……
那一大家子老老少少,怎么办?
于甜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慌,对三个孩子低声交代:“香荷、大富、春天,你们三个在这儿看好摊位,有人买东西就正常卖,我和几位婶婶去旁边说几句话。”
“哎,甜杏姑(阿母)你们放心。” 三个孩子懂事地点头,立刻站得更稳。
于甜杏一招手,把柳三娘、王秀英、刘春桃、秦红拉到年货街旁边一个僻静角落,几个人围成一圈,脸色一个个都凝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