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定性成了一名罪犯,同时又像一只实验室里待被操刀的小白鼠。而且,没有变异?他们口中“大脑没有变异”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想为自己做出点辩解,却苦于喉咙无法正常发声的时候,贴在我太阳穴两边的金属片突然放出一股电流,虽然并不强大,却也如被一小簇针尖扎到一般,疼得我猛然一阵抽搐。
护士小姐凑近我的头部,用手指掀开我的一只眼皮,以做检查状的姿态向我的眼底一顿张望。
我能感觉到她如兰般的气息呼到我的脸上,不禁一阵心悸。我无助地用另一只眼看向她,护士小姐则向着我俏皮地眨眨眼,一瞬间,我似乎在她的面颊上看到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隐藏着一份揶揄与不怀好意。
检查过后,护士小姐调试了一下手中的设备,对我说道:“一会儿警官向你发问,你不要试图说话,用心去思考你认为正确的答案就可以。你心中的答案会被表述器捕捉到,并传到我手中的终端上,它会生成几种选项,我会拿给你看,你也不用选择,设备会自动匹配你的脑电波讯号,识别出你认为正确的答案。”
我刚要开口说话,嘴角才微张一点,护士小姐马上示意我停止。
她将那个形似掌上电脑的设备向我举起,我看到屏幕上赫然显示出“好的,我明白”的字样。还没待我辩驳,护士小姐已然转头向警官道:“患者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可以发问了。”
我一脸震惊地望向这位护士小姐。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在心底咆哮着,因为此时在我的大脑里根本没有所谓“我明白”或“我准备好了”之类的选项!
我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先搞明白,我不想不明就里就成为一个罪人。
但我发现自己正在丧失对身体的支配,我失去了做出任何表示反对或抗拒的能力。
我猛然意识到一个极为严峻的问题,我被贴在头上的那两片金属片控制住了!也就是说,我被这个穿着护士服如花一般的女孩挟持了。
警官紧皱眉头看看我,又看看那位护士小姐,似乎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