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留在镜界。”

“再也不能出来。”

影主沉默了几秒。

“你在拖延时间。”他说。

“不。”陈拙摇头，“我在给你机会。”

“你不是一直想代替我吗？”

“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敢不敢要？”

影主看着他，空洞的脸缓缓裂开了一道缝。

缝中，露出了一只漆黑的眼睛。

“有意思。”他轻声说，“你比陈玄，有趣多了。好。我跟你赌。”

他抬起手，轻轻一指。陈拙只觉得眼前一黑。

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一片镜子森林里。四周全是镜子。镜子里，全是他的脸。

“欢迎回来。”影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陈拙缓缓转身。影主站在他面前，脸上终于有了五官。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这一次，”影主笑了笑，“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你。只有你和我。谁赢了——谁就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