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影子是路。”
“你说,血是钥匙。”
“你说,脸是祭品。”
“你说,人心是裂缝。”
“你写得太好了。好到,连我都忍不住想试试。”
玻璃里的“陈拙”慢慢抬起手,在玻璃上轻轻一划。
现实中的陈拙,只觉得脸上一凉。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伤口。
但玻璃里的“陈拙”,脸上却出现了一道血痕。血痕越来越深,越来越长,最终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
“你在干什么?”陈拙问。
“在向你展示。”玻璃里的“陈拙”说,“我已经放弃了自己的脸。”
“我把脸献给了主上。”
“作为回报,主上让我成为了影徒。”
“我可以在任何镜子里出现。”
“我可以在任何影子里行走。”
“我可以在任何读者的屏幕里,和他们说话。”
“我可以,让他们成为新的影徒。”
他说着,玻璃里的“陈拙”脸上的皮,开始一片片脱落。脱落的皮下面,不是血肉,而是一片漆黑。
漆黑中,隐约有无数张脸在挣扎。“这些,”影徒说,“都是看过《镜界》的人。”
“是你的读者。”
“也是我的同伴。”
“你写的每一个字,都在为我们增加新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