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老大上位

犬子汉高祖 起码骑马 1115 字 6个月前

“玩要注意安全,不要伤到人。还有,明天不要我来叫你吃饭啊”刘执嘉提醒后,忍不住表扬儿子,“你还真有点小聪明,如果读书能有如此创意创见岂不更好?”

刘季对父亲前面的提醒是一边擦汗一边随意嗯嗯应付,听到夸自己聪明时绽开了笑容,可到最后一句就又不耐烦了:“又来了,父亲?”

“那个给你当驾车的夏侯家小孩子挺不错啊,叫什么名字?”

“他呀,夏侯婴,婴儿的婴。别看他个子比我高,还真像婴儿一样胆小心善,不过他最挺我了。”

说起自己的同伴,刘季倒是来了劲头,脸上又有了笑容。

让孩子闲下来就是惹祸的根由啊,刘执嘉一边摇头,一边前往儿子的“犯罪”现场,和对方家长谈判。

前天那个想加入车战的小孩,现在被打得头破血流,门牙都磕破了半个,咧着漏风的大嘴,可没有嚎啕大哭,只是边流着眼泪边狠狠盯着自己的儿子刘季,偶尔瞪一眼刘季身边的樊哙。

刘季和樊哙身边,各有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抓住肩膀,以防再发生冲突,而那个流泪的孩子身边是一个头戴文官的爵弁(据说是后世乌纱帽的起源,呵呵),宽袍大袖、身材显得越发修长挺拔的中年男子,正温言细语地安慰着。

但是,当转头看向赶来的刘执嘉时,中年男子眼里闪过恼怒的冷峻与傲气。这衣冠人家,终究还是看不起我这布衣平民啊。

刘执嘉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麻布深衣(古代庶民百姓的礼服,把衣、裳连在一起包住身子,分开裁但是上下缝合,因为“被体深邃”,因而得名),心里想。

虽然自己没有资格戴冠,只是戴着头巾,但这身打扮可也不是普通百姓穿得起的,那男子的神色虽然恼怒,但见刘执嘉衣着也非一般草民,倒也没有发作:“敢问,你可是刘公执嘉?是那刘季的父亲?”

刘执嘉赶紧躬身施礼:“正是小民,不知我儿又犯何错,是否打伤了贵子?”

“主要是樊哙打的,你家刘季更可恶,人家孩子被打倒了,还要上去踢踏。”旁边看热闹的百姓也围了不少,其中有人作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