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执嘉多年来还是坚持每两三天就过去问安,也经常带着儿子去。过去,父亲对刘季寄以了很大期望,经常鼓励孙子读书,还讲述自己的见闻心得,所以刘季对祖父还是比较亲近和尊敬的。
“祖,您成天记挂念叨的信陵君卒了,所以我就回来了。”刘季见祖父显出震惊、难过的表情,自己也低下了头。
不对啊?
刘执嘉敏锐地发现儿子的话里问题不少。
听谁说的?到了哪里才回来?身上的新衣服是怎么回事?这小子,还穿着昨天回来的衣服,显然对这新衣很是满意。唉,这点真不像我,从小就对吃穿用度很是讲究,非常好面子。
刘季见父亲只顾盯着自己的衣服看,不禁有些得意,一下来了精神,卖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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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儿路上没吃啥苦头,倒是结交了一个朋友,所以特地来和您说说——他跟祖是一样官职哦!”
那就是,儿子结交了一个县令,朋友?
刘执嘉发现,父亲刘荣那本来对孙子刘季略显失望的神情也有了变化。
原来,刘季经过齐国单父邑,以及楚国的安阳邑,一路还算顺利;等进入魏国外黄县时,听说县令广招门客,就进去拜访,不想与那县令一见如故,那县令一来二去竟然与自己成为了好友,留自己住了几日才雇马车送回家,这身衣服也是县令送给自己的。
“祖,你知道那县令为何能广招门客吗?他傍上了个富婆,可有钱了!还有,那县令很是年轻呢!才大我八岁,名字特也奇怪,叫张耳。我看他耳朵没啥特别的,只是略微大些好招风罢了。”刘季见祖父、父亲二人都很专注地听自己讲述,很是得意。
“这县令张耳如何会与你一见如故呢?”父亲刘荣不敢相信自己孙子似乎轻易就能与堂堂县令交上朋友。
“起初,他见我腰配长剑,就请我演示剑法。好在父亲允许我拜师练武,平时也没有荒废,所以他见后一笑,想来很是满意,就请我吃饭。更没想到,饭席间我的见识让他大惊,对我连加夸赞呢!”
“快,继续说,别对你祖卖关子。”刘执嘉见儿子习惯性地停下来,习惯性地挤眉弄眼,而父亲只是露出淡淡微笑看着,就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