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曹氏却对他以寻常客人相待,热情中拒刘季于千里之外。刘季低声请求想要看看孩子刘肥,却告知仆妇带着外出了。而直到酒店客人走光,曹氏也没开口请刘季留下来。
刘季对这刚强的曹氏却耍不了无赖,只得怏怏离去。
而这第二次,还是如此。只是多了这个小几岁的年轻人,让刘季有了发泄的对象。
可那被年轻人碰伤的客人不干了,于是狱卒来了,轻松抓住了醉倒的刘季。
刘执嘉带了点钱和几件刘季的衣服,让卢绾领着,来找到夏侯婴。
如今夏侯婴已经在县衙做了车夫,在县里也算有点人脉了,他告诉了刘太公事情的经过。
“太公勿慌,我经常替县令和主吏掾(ps:大约相当于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萧何驾车,监狱里我也认识一个狱卒任敖,是任敖告诉我季大哥的事情,我也正想去找萧何求情呢。您带来的衣服,我可以先托任敖送进去。”
“多谢了。那个萧何不知是否还肯帮忙?听刘季说上次就是他出面的。你能否带我去找找他?”
“可以,就怕我人微言轻,找他也不一定肯帮忙。听任敖说这次很麻烦,季大哥可是在酒店里拔剑砍人呢!”
“确实有点棘手,那个告官的客人找了好几个人做见证,现在那个逃走的年轻人也出头告官了。”萧何倒是很爽快地接待了刘执嘉,萧何比刘季要大,但也就三十岁左右,显得精明干练,目光炯炯有神,待人接物礼节周到,让刘执嘉一下对他有了好印象。
“太公休急,王陵兄已经拜托我帮忙,而我看刘季气度豪迈,不像是寻衅滋事之人,其中必有隐情。好在听说那个客人不是刘季直接动手所伤?我亲自去监狱一趟,找找狱掾了解一下,看能否再找到对刘季有利的情形。”
“那就要多烦劳萧主吏了,老儿先在此谢过了。”刘执嘉深深弯腰施礼。
“太公客气了。夏侯婴,听说刘季是你大哥?正好借此机会可以和你大哥深谈一二,我可是曾亲眼见你路过丰邑,和你季大哥一谈就是竟日,不舍得离去。看来你这位大哥魅力不小啊。”萧何笑着一边扶起刘执嘉,一边又看了看夏侯婴。
“那是当然,我对季大哥是从小到大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服口服。他让我干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夏侯婴斩钉截铁地肯定道。
“我也是如此,虽然我读书比季大哥多几年,可我真心佩服他的见识和作为。”卢绾也一脸崇拜道。
“是吗?那我更要好好见识一下,能让你夏侯婴和卢绾都如此服膺的人物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