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好。”刘执嘉闻声看去,一个粗壮汉子正咧着嘴朝自己笑。
这不是樊哙吗?好像有阵子不见,样子没变——怎么这神情里透着诡异的亲密和得意或者叫喜庆?
“父亲,现在我和樊哙可是真正的亲兄弟啦!”刘邦也得意地笑着对父亲道。
“呵呵,不敢当,连襟,现在算连襟。”樊哙赶忙接着说,咧着的嘴巴更大了。
连襟?!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来来,先坐下,慢慢说。母亲,赶紧准备点好吃的啊。”刘邦大大咧咧地对后母说道。
原来,樊哙和父亲商量,独自到沛县开了个狗肉店。卖生鲜狗肉挣钱不多,于是自己还煮熟狗肉卖。当上沛县泗水亭长的刘邦当然就成了他店里的常客。
这天,刘邦一如平常来到店里,看见樊哙正箕踞而坐在发呆,店里没有客人,而樊哙的表情也很失落郁闷。
“樊弟,为何不乐?”
“小弟这店新开,你也看到了,都没啥客人——就你老兄来得勤快些。”
刘邦何等聪明之人,立马想到自己来得多,但一没给他招来客人,二自己还有不少赊账没还,这兄弟也要吃饭啊。
刚好在巡视泗水亭时,顺着岸上的甲鱼蛋等到了一只大甲鱼,本想着一边吃狗肉,一边再让樊哙红烧甲鱼下酒的。
“你这里都没钱买狗了吗?”
“是啊,只有昨天剩下的一点生狗肉了,我还打算今天就拿它自己吃呢。”
“好兄弟,要不你跟我干?像卢绾一样,他给我当亭佐,你就先当个亭卒怎么样?就是钱少点,你也知道,我自己这个亭长俸禄也不高,要不也不会到你这里赊账吃狗肉了。”
“我这祖传杀狗的手艺那不就废了?再说这狗肉店刚开不久,也许满满会好起来也未可知——给大哥你帮忙可以,但专一当亭卒,吃饭钱也许够了,但要喝酒就没办法了。”樊哙听了,若有所动,但还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