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第三次攻丰县,可太快了,快到我都没有听讲喊杀声?”刘执嘉在赞许中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所以我说先生了不起呢!哈哈哈。”刘邦听到父亲的疑问,高兴得笑了起来。
原来,张良说用兵之法,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刘邦原来有九千兵马,项梁再借给他五千,丰县人看刘邦三次进攻,次次力量大增,肯定信心大为削弱与动摇。
于是,刘邦听从张良建议,一是射入箭书告知官兵,已经四面围城不留退路;二是如果归顺投降,除雍齿外军民尽皆免死,还可发放赈灾军粮,将雍齿孤立;三是张良改进了抛石车,但只是抛射了几块巨石,让丰县军民看到了抛石车的威力和刘邦破城的决心。
“当然,还好有个秘彭祖小子,亏他偷偷开了城门放我军进来,据说他是夏侯婴的车友,也赶得一手好马车,哈哈!”
刘邦说到这里,不禁大笑起来,但马上又收住笑,恨恨不平但又带着些欣赏的语气说,“这雍齿也真不愧有大将之才,竟然很快带领死忠的部下,夺东门而走投奔魏国去了。他猜到了我东门因为朝向沛县,反而兵力空虚,啧啧。”
“你听从张良建议,向项梁借兵并且表示归顺于他,这一步好,你就避免了在楚地树了一个强大的对手,扩大自己的力量又向项梁表示了诚意。”刘执嘉现在不由得感叹张良的筹划了,这千古谋臣的名声不是虚的,他有短处那就是角力碰硬攻城,但他深懂兵法和人心。
“如今丰县已破,目下你又作何打算?”刘执嘉知道留不住志在天下的儿子,但也更担心自己和家人在丰县如今尴尬的处境,“我们一家在丰县可很难再呆下去了。”
刘邦听了先是一愣,然后似有所悟:“是啊,三攻丰县,好在雍齿没拿我家人为难,也算条好汉。不过就怕还有他的部下会对你们不利——要不,您去乡下金刘寨躲避一时?我已经去探过口风,他们很是欢迎您呢。就是那刘泽非要跟我出来打仗立功,还有叔家的刘贾也是。”
“要不,我们一家还是搬到沛县去吧?毕竟你是沛公了,吕公一家和你的好友家人都在那里,彼此有个照应。”刘执嘉本想提出自己跟随军营行动,但想到以自己的年龄儿子刘邦定会拒绝,也就不说了。
“这样最好了。就住进原来县衙,门口还有兵士守卫。您年纪也大了,也用不着您再下地了。县衙够大,大嫂和二哥一家要是愿意,也可以搬来住下,我在沛县给他们土地耕种,这样可以更好照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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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刘邦为自己和家人考虑还是比较细致的,刘执嘉心里感到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