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乡亲且休多礼,各安生业才好,散了吧。”刘邦的声音让刘执嘉确认不是在梦中,但却越发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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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还记得小民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后,一个同样拄着拐杖的老人颤巍巍地走近了刘执嘉。
是邻居路甲!
光看外表,刘执嘉真的很难认出他了。才告别家乡几年,陆贾也才六十出头,可看起来已然苍老得和刘执嘉似乎同龄了,一双老眼眯缝着,泫然欲泣。
“你这是——?”
“是陛下对太上皇一片孝心,开恩让我们迁来长安,做了都城之民,又能和太上皇为邻呢。”路甲的衣着比之前印象中要光鲜多了,而脸上的神情显然很是满意,“您看,连鸡犬之窝都原样搬来了,家里的鸡犬一点都不认生,晚上都各回各家,乖巧得很呢!哈哈。”
随着路甲的笑容,刘执嘉看到了他大张的嘴巴里,已掉落了大半牙齿。
“太上皇,朕陪您在这新丰城四处看看,您还记得扮榆社(土地庙名)吗?社庙是新建的,可老家的神像朕让人请来了,您看看还记得吗?”
刘邦见父亲刘执嘉激动落泪,反而很是开心,亲自搀扶着,陪着一同缓步前行。
真是中阳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还是乡音、还是那些店铺和走贩,卖酒的、卖饼子的,当然还有狗肉店——还有斗鸡的、蹴鞠(古代足球)的,热闹非常。
唉,那些老友还能活着多好!
看着身边陪伴的只有儿子刘邦和邻居路甲,刘执嘉无限感慨。
眼前不是梦境,但刘执嘉情愿再入梦中,与老友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