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
苏星辰恐慌地弹身而起。
好在她只是醉酒,身体没伤,还能使得出来力气,一见夜明宴就吓得往旁边挪了挪,嘴里缺乏水润地喃喃:“夜总,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我会比荒村更恐怖吗,你至于这么怕我?”夜明宴看着她干涸的嘴唇,起身出去拿水。
刚出门就撞上拿水来的夏南笙。
夏南笙将手里的水壶和水杯递上:“你去吧,我等你消息。”
“下面情况怎么样?”
“老爷子兴奋得很,遗产的事还没公布,没人会走的,您要做什么,今晚上时间都够。”
“好,下面有变动说一声。”
两个男人在门口一左一右的分开。
苏星辰没太听清他们说清楚,只看到夜明宴再进来时,脸色沉重了很多。
夜明宴把东西放到床头柜,正要倒水。
苏星辰一把抢过夜明宴手里的水壶,打开盖,直接对着壶口往嘴里倒。
粗鲁得像是从沙漠回来的人,许久没见过水了。
夜明宴看得更心疼了:“你明明喝不了酒,为什么要勉强自己?”
他拿出依旧是随身携带的手帕,为她擦拭毫无形象的脸。
满脸的水交织着满脸的汗,再加上满脸的红和满脸的窘,苏星辰当然不好意思把自己如此糟糕的一面暴露在夜明宴面前。
“我去洗个脸。”她抢过手帕,跑进洗手间。
先洗了把冷水脸,拍掉脸上的热。
又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冷静!
再洗了把冷水脸,心里的紧张好了点。
最后打湿手帕——
这手帕,四周的角都有些破损了,他怎么还在用。
拧干手帕,把脸、耳朵、脖子全部擦干净。
“星辰,你好点了吗?你,需要我吗?”夜明宴难为情,又忍不住,最后遵从内心,敲响了洗手间的门。
苏星辰对着镜子闭上眼睛,她想发狂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