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宴蓦然一个旋风冲到男人面前,犹如一头荒野中的狼,目光冷冽,却又猩红如火,一脚踹倒男人,弯下腰,用不重不轻的力道拍打谢老二的脸:“你伤我两个兄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跪在我面前?你偷拍苏星辰要用丑闻诋毁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
踹倒的动作迅猛又果决,声音响亮又急迫,气场强大到谢老二瑟缩地直退后。
夜明宴修长有力的五指抓起谢老二的脸,仿佛一用力就能将其捏碎。
说出的话又是那样犀利如剑,每个字都直戳人心,让谢老二浑身颤栗地低下头:“夜总,我不是故意要伤那两个保镖兄弟的,每个人都有本能的应急反应,保镖兄弟抓我的时候也不客气,我只是……”
“正当防备?”
谢老二要是不这么解释,那不就是故意了吗?
他有把握不会被夜明宴扫地出门,才放大了胆子说:“是的,伤了两个保镖兄弟我道歉,夜总,我保证下不为例!”
谢老二两指朝上,做出发誓动作。
颤抖的心脏勉强能在夜明宴的狠戾中稳住。
面上如豆大的汗水却落得无声无息。
夜明宴看他这副又怂又囧的样子,就止不住回想起那夜苏星辰被造谣的窘迫,他的女人,即使不出彩,也绝对不能任人欺负!
夜明宴越看男人越火大,似要将他烧起来。
他奋力抓起谢老二的衣领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狠狠逼视男人:“你听好,我这里不是收容所,不是你有困难找到我,我就一定会帮你,我给你个机会,想活还是想死,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到底是谁,派你偷拍苏星辰的?”
随着夜明宴一声暴吼,谢老二吓得双手双腿都在打颤。
原来夜明宴发起怒来,跟一头狂怒咆哮的野兽没有分别呀:“夜、夜总,您要相信,我这种小人物是接触不到真正的老板的,和我对接的是一个叫小鬼的年轻男人,我有几次听到他在跟老板打电话,口口声声喊的Q总。”
夜明宴面部紧绷,手中揪着的力道更紧实了:“Q总是谁?”
明亮的房间,顶上的射灯投射在他那张铁青的脸上,益发显得阴森可怖。
“夜总,我的命现在就在你手里,我不可能说谎话骗你,Q总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愿意配合您把Q总炸出来,我有个主意,您觉得有用就请您高抬贵手,没用就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