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宴最满意的就是夏南笙的立场：

【镜头面前都是戏，你做得对。】

当天，夜明宴处理完一周的公事，连夜跟着谢老二混入了Q总的队伍。

混入之前，阿威在翡翠园对夜明宴上下**，**完后的夜明宴——

一副邋遢到阿威和沉冬看了直摆头，简直就像是从街头巷尾随意拼凑起来的。

颜色早已褪去的黑色衣服，皱巴巴的，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线头和污渍，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活像是被揉成一团的废纸，

头发也乱糟糟的，和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差不多，随意地散落在头顶，几缕发丝还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透出一股不修边幅的气息。

脸上还布满了胡茬，黑黝黝的，如同一片未经耕耘的荒地。

指甲布满了黑色的污垢，看起来就让人心生厌恶。

这哪里还是夜明宴，他就是一个从外星世界走出来的，与这个整洁的世界格格不入的人。

“不行不行，这样的夜总我看不下去。”沉冬难以直视地捂眼。

“这就对了，”阿威连着打了好几个响指，“夜总可还满意？”

夜明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副比街头流氓还要邋遢的样子，把自己的本来面貌掩盖得一点不剩。

“行吧，就这么着。”

当夜明宴乔装成为乞丐痞子，站在宁城所谓连上层人也惹不起的领头人面前，男人就连他头发的真假都看了又看。

这里是一处比酒店地下仓库还要阴暗潮湿的类似地下停车场的地方。

夜明宴站在这个被称呼为Q总的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前，接受了好一阵检阅，男人才比较满意地像他检阅谢老二般地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男人一边掏鼻子一边问，毫无形象可言。

仅这一个动作，夜明宴就断定这个男人只是Q总的代言人，真正的Q总，谢老二这种底层当然不可能直接见到本人。

夜明宴稳稳扎根地面地站着，不慌不忙地如同一只潜伏在草丛中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静静地看着那坐在上方面容丑恶的男人：“叶希，叶子的叶，希望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