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迟淡笑:
“我笃定,你不敢。”
他这种我吃定你了的样子,让沈清墨怒不可遏:
“谢栖迟,别忘了是你背叛我在先的。”
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但谢栖迟没有半分怒色,他站了起来,伸手扣好西装的扣子,身姿笔挺的朝她走来,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又怎样?这么多年了,我始终都是被你偏爱的那一个,况且,苏玺他应该只有两条腿够你折腾吧?要真是用上了第三条腿,苏家可就绝后了。”
对啊,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沈清墨还记得,当初沈谢两家的联姻,可是自己拼了命求来的,怨不得别人。
最先爱上的人,最卑微。
见沈清墨不再顶嘴,谢栖迟把礼物递到她面前来:
“打开看看吧,我想你会喜欢的。”
沈清墨冷笑:
“怎么?又有人替你谢栖迟生孩子了?那我是不是得告诉沈家,我怀的是个双胞胎,免得到时候多出一个谢家的种来,损了你谢栖迟的颜面。”
谢栖迟不恼不怒,牵着她的小手感慨:
“记得刚结婚那会儿,你喊我,都是一口一个栖迟哥哥。”
二十岁的她,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一刻都不能多等的,满心欢喜的嫁给这个她十八岁那年就爱上了的少年。
她知道,他不爱她。
但她不怕,她以为人心是能被捂热的,却没想到五年过去,谢栖迟的那颗心她是捂不热了,反而是自己这一颗炙手狂热的心,渐渐的凉了下来。
她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喊他栖迟哥哥的。
沈清墨不想回忆过去,这五年的独角戏,满满的全是她对婚姻的失望透顶。
她伸手,接过谢栖迟递来的盒子。
里头装的,不是验孕棒。
而是...
一沓合同。
谢栖迟眉毛一挑:“我谢栖迟的种,暂时只有一个,不过以后说不定要辛苦谢太太为我谢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了,所以这豪门谢礼,必须厚重。”
总是传闻豪门儿媳母凭子贵,获赠豪宅豪车珠宝钻石等各种各样的东西。
谢栖迟说,别人有的,谢太太也一样都不能少。
潭州的热点新闻上,大肆的宣扬着潭州商业巨子谢栖迟为孕妻一掷千金的新闻。
而沈清墨顶着谢太太的无限风光,受尽了屈辱却无人知晓。
名义上,谢栖迟是送了幸福路一整条商业街的店铺产业给她。
但实际上,他带她去幸福路,只是为了把身怀有孕的陆晚棠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