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都不是她所愿。
“你别忘了,吴家有两个很能干的儿子,东山再起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你沈家,只有沈清砚这一个废柴。”
尽管很残忍,但沈清墨不得不承认,谢栖迟说得对。
沈家的重担,总要有人来扛的。
见她不哼声,谢栖迟嘴角一扬:
“当然,沈家还有你。”
我?
沈清墨对上他的眼,很快便自我嘲讽道:
“我?我连怎么当人家的太太都没整明白,就更别提怎么当好一个继承人了。”
当了五年的家雀儿,她和这个社会脱节的太久。
谢栖迟把目光挪向车窗外,两人一路再也无话。
到达谢园对岸时,是早上九点四十分,谢园在湘河中央,是个独立的小岛,属于流云镇,车子要过去,得上大船。
人要从车上下来,站在船头,沈清墨张开手臂感受冷风的穿透,空气中弥漫着她向往已经的自由的味道。
风太大,瘦弱的沈清墨随着船身摇晃了两下,谢栖迟把外套脱下披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身。
或许是突然受凉的缘故,谢栖迟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
“我不冷,这外套还是你穿着吧。”
沈清墨把外套还给了他,却被谢栖迟一把紧抱住:
“外套没有你暖和。”
这一抱,沈清墨差一点迎风落泪。
他不曾这般温柔的抱过她。
且如此用力。
仿佛力道稍微松一松,她就会被风吹走一般。
沈清墨身子僵硬着,他的身上有一股像是泡过中草药的味道。
很淡。
要不是因为两个人靠的近,沈清墨不一定能闻到。
“抱着陆小姐应该会比抱着我暖和吧?”
沈清墨微微抬头,对上谢栖迟的眼。
本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谢栖迟搂着她的腰低声说:
“你怎么瘦这么多了?”
五年前她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时候,还是个胶原蛋白满满的小姑娘,看起来纤瘦,但抱起来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