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迟一愣,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原样:
“你知道就好。”
果真,爱不爱,一试便知。
抹完药膏后,谢栖迟看到她穿了一身红,竟然还夸赞:
“这衣服很合身,显得你气色很好。”
沈清墨呵呵两声,并不接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红色太过于喧宾夺主了,必然会惹的老太太不悦。
但既然他不介意家中长辈生气,她又何必在乎呢?
出乎意料的是,当谢栖迟牵着她的手在老太太面前露面,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走到她身边满意的打量着:
“红润喜人,这旗袍你穿上正好,就是手脖子上少了点什么。”
说着,老太太把自己手腕上的南红手串取了下来,戴在了沈清墨的手腕上。
众人一惊,这可是老太太当年的陪嫁。
戴上后,老太太夸赞:
“真好看,来,坐奶奶身边来。”
沈清墨很诧异,但她看向谢栖迟时,发现谢栖迟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顿时心里明了。
他这么会抓人心的一个人,想必早早就把家里人的心思摸的透透的了。
中午在谢园用餐。
按常理老太太身边的位置轮不到沈清墨来坐,但老太太执意要把沈清墨留在身边,还指定了谢栖迟坐沈清墨一旁。
更是当着全家人的面,老太太提出:
“乖孙媳妇儿,你这是头一胎,难免经验不足,听奶奶的话,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奶奶身边安胎,奶奶向你保证,这小子不管有多忙,每天都必须回来看你。”
留在奶奶身边安胎?
沈清墨吓的脸色煞白。
在老太太身边呆不了一个星期她就会露馅。
毕竟过几天她的生理期便到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谢栖迟,却听谢栖迟说道:
“墨儿,还不快谢谢奶奶,能留在奶奶身边安胎,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沈清墨一时哑口,只得悄悄拽了拽谢栖迟的衣袖,轻声说:
“可是我...”
不等她说完,谢栖迟便大声问道: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这...
沈清墨窘迫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她心里清楚,谢栖迟这是逼着她做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