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怀孕?”
她当然不可能怀孕。
谢栖迟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的,我从没碰过她。”
五年了。
整整五年了。
陆宴叹口气:
“我不知道该为她庆幸呢,还是该替她感到悲哀,她喝了堕胎药,庆幸的是她没有怀孕,悲哀的是,正常人也喝不得这个堕胎药。”
堕胎药?
谢栖迟紧握着无力的拳头,两眼猩红:
“那会怎样?”
陆宴轻声答:
“堕胎药导致子宫内膜脱落,引发大出血,现在血已经止住了,只需静养几日就行。”
谢栖迟满脸担忧:
“她人呢?醒了吗?”
陆宴摇头:
“还在昏睡,不过问题不大,估计是睡眠不足,加上身体本就虚弱,阿迟,你现在要做的事,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这种药很烈,再来两次,她就废了。”
来一次都要了他的命。
谢栖迟狠狠道:
“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次了。”
说完他起身。
陆宴叫住他:
“你去哪里?”
谢栖迟丢下三个字:
“去谢园。”
陆宴立刻起身拦住他:
“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谢栖迟完全无法冷静下来,他低声咆哮着:
“一定是二嫂干的,这些年我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是能忍就忍。”
今天他们杀人的刀对准了他谢栖迟的女人,他忍不了。
陆宴摁住他:
“你要知道,那么烈的堕胎药喝下去,不管她怀没怀孕,只要你把事情闹开了,你就得告诉所有人,你谢栖迟的孩子没了。”
“你再想想,你为什么这么急于给她一个在谢家站稳脚跟的名分?”
“阿迟,这口气,你只能忍。”
陆宴耐心安抚着他:
“如果你实在忍不了,这种事,她来阴的,你又何必摆在明面上?”
“要对付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值当。”
陆宴的话,让谢栖迟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让江牧去盯着二嫂一家。
得知二嫂在他们走后,后脚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后,谢栖迟看了陆宴一眼:
“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