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把座椅调回舒适的位置,坐起身来:
“我选择先跟你离婚。”
“你做梦!”
谢栖迟咆哮着。
“沈清墨,我再说一遍,我谢栖迟这辈子,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那我就等。”
沈清墨这四个字出来,根本没意识到傅云深之前已经用这样的话来刺激过谢栖迟了。
她只想表达,她能等。
但陆晚棠等不了。
陆晚棠肚子里的孩子更等不了。
除非他想让陆晚棠做个一辈子都见不得光的人。
然而,谢栖迟愤怒下车。
几乎是把她从副驾驶给拖了出来。
身体本就虚弱的沈清墨摇摇晃晃了好几下,还是用身体依靠着车门才勉强站稳。
在她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身体一晃,自己已经被谢栖迟扔在后座上了。
随着后排门一关,宽敞的后排位置就变成了一张临时的小床。
谢栖迟冰冷的手粗暴的撕扯着沈清墨的礼服。
他的手太凉了。
沈清墨的手更凉。
当她抬手想要阻止谢栖迟的那一瞬,两个人碰触,就跟握冰一般。
谢栖迟微微一愣,随即把后排的暖空调给开了。
温热的气流缓缓上升。
“告诉我,你等什么?”
看着被自己撕烂的礼服,谢栖迟在俯身亲吻她苍白的脸颊时,顺着鬓角,在她耳边问道。
沈清墨能感受到他膨胀的欲望,不免一笑:
“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你们男人的情欲,可以在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身上倾泻?面对一张自己不爱的脸孔,是怎么下得去嘴的?是因为男性本兽吗?没进化好的缘故?”
面对沈清墨的提问,谢栖迟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吐着:
“想试试吗?”
沈清墨毫不犹豫的回答:
“想!”
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
“我以前不想知道,因为我爱你。”
“但我现在想知道了,我想试试,和一个我爱了七年如今已然不再爱了的男人亲密接触,到底能有多恶心。”
恶心!
她说跟他亲密接触,是一种恶心。
谢栖迟捉住她的手,禁锢在她的脑袋下:
“作为你今天表现良好的奖励,我便如你所愿。”
密密麻麻的亲吻,如同车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滴一样,从她的双颊落到耳畔,再滑向她雪白的脖子。
他把脸埋在了她的心口处,猩红的眼里闪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