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谢栖迟信得过他带来的人,老太太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而是看向陈如意:
“你给我好好说道说道,怎么个不小心法?”
好端端的,活血化瘀的汤药怎么会跟水果茶混在一块了。
陈如意浑身哆嗦:
“就是不小心弄混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看来不上人证,她是不会承认的。
谢栖迟抬手:
“江牧。”
江牧立刻起身朝屋外走去,很快就带进来了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佣人,嘴里还塞了布条。
“二堂嫂看看,认识她吗?”
被捆着的是轻晓。
她原本已经告假坐船离开了岛,结果刚到家就被谢栖迟的人给绑了,一直扔在谢家的那艘船上。
陈如意一看就慌了:
“她可不是我的人,跟我没半点关系。”
二伯母听后,直接上前踹了一脚轻晓: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轻晓是照顾二伯母和二伯的人,但二伯瘫痪在床,平日里照顾他特别累,所以轻晓一直想去帮陈如意带孩子。
江牧扯下塞在轻晓嘴里的布条,轻晓直接指控陈如意:
“是二少奶奶指使我这么做的,她说三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虽然还只是胚胎,但未来不论男女,以三少爷的权势地位,他的孩子一出生,一定会夺走昊昊在谢家的绝对继承权。”
陈如意听了,疯狂咆哮:
“你放屁,我的原话不是这么说的。”
老太太很生气,一拍桌子:
“那你倒说说看,你的原话是怎样的?”
陈如意看向沈清墨,突然笑了:
“我说姓沈的嫁过来五年肚子都没什么动静,三弟他八成有问题,现在突然说怀了身孕,指不定肚子里揣的是谁的野种。”
这种话当着谢栖迟和沈清墨的面,就算借轻晓几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照实说半个字的。
陈如意还很得意:
“我这是为谢家铲除不必要的麻烦和威胁。”
“放肆!”
老太太起身,上前一巴掌扇在陈如意的脸上。
大伯母赶紧搀扶着老太太站稳。
二伯母见状也上前搀扶,还不忘丢给陈如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