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如意忍怒抬起头,她都已经重新写了一遍了,还得再重来。
就连二伯母都尴尬的说:
“阿迟,这个你刚刚怎么不一道说完呢?”
谢栖迟慵懒来一句:
“天色晚,睡意浓,困了,脑子不够使。”
言外之意是,这是他才想到的。
没法,二伯母只好又耐心哄着陈如意重写,等写完‘因’后,怕陈如意又做无用功,二伯母赔着笑脸问道:
“阿迟,这具体落实,是怎么个具体落实法?”
陈如意的笔尖骤停,纵有万千不满,她也不想再重写一遍了。
于是她等着。
谢栖迟想了想:
“十个月内,二堂嫂就别离开岛了,以后但凡我带墨儿回家,请二堂嫂务必回避。”
也就是说,他不光要禁她的足。
有沈清墨在的地方,还不许她陈如意现身。
当真是欺人太甚!
陈如意抬手把笔一扔:
“这破玩意儿谁爱写谁写,老娘不伺候了。”
吓的二伯母连滚带爬的把她丢在门外的笔给捡了回来,塞回陈如意手中:
“十个月就十个月,每月当季有新款出来,我把人叫家里来给你试穿试戴试吃试用,如意乖哈。”
二伯母卑微到了极点。
哄完陈如意,还得看谢栖迟的脸色:
“阿迟,你只说不许如意离岛,没说不许别人入岛吧?”
谢栖迟刚想开口,被沈清墨拦了一下,于是改了口:
“尼姑吃肉,也知道避讳着点,该节制的节制。”
这意思就是准了。
二伯母欢欢喜喜的谢过他。
至于不许陈如意出现,虽然有些欺负人了,但二伯母还是应下了:
“以后你和墨儿回来,如意一定回避,一定回避。”
谢栖迟挑眉:
“这一点,即便二堂嫂白纸黑字的写着,我仍然信不过她。”
毕竟今天这坏事,她可没少干。
但并未自己出手。
二伯母一听,这惩罚看着像是奔自己来的。
于是她主动提出:
“我会陪在如意身边,寸步不离。”
陈如意终于喊了声:
“妈,您是长辈,她沈清墨干这种事,会被天打五雷轰,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