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你对我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陆宴很为难的表示:
“兄弟在美色面前,一无是处啊,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谢栖迟只好解释:
“我真没有碰她,我不会把她变成第二个我妈。”
提起母亲,谢栖迟眼神哀伤。
陆宴则按住他的肩膀:
“我信,但你总得解释一下,你老婆脖子上那印儿...还有你脖子上这俩玩意儿,总不能是家暴互殴吧?”
“就是幼稚,闹着玩的。”
谢栖迟用了沈清墨的原话。
陆宴听后,突然大笑:
“你们俩加起来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干柴烈火一相逢,结果只擦出了点火星子,要不,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发泄一下?”
谢栖迟一拳捶在他胸口:
“你的洁癖呢?不嫌脏吗?”
陆宴急忙解释:
“玩笑而已,哥们我不去那种地方,倒是你,怎么处置那个保姆?”
“不处置。”
谢栖迟抬脚要走,陆宴跟上: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她可是当着众人的面泼了你一身,就算你身体受得了,你这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谢栖迟倒觉得:
“有她这样的人守在清墨身边,你不觉得是好事吗?”
“好事吗?”
陆宴一想起红姐怼人时的那张嘴,他忍不住一哆嗦:
“有她在,你以后且小心着吧,我本以为她怼天怼地怼我怼你带回家的那个小妹妹也就罢了,现在她是连你这个当老板的都敢怼。”
既然她胆子这么大!
谢栖迟立刻拿出电话来,打给林洛:
“你来医院一趟,带红姐去挑身合适的礼服。”
陆宴觉得谢栖迟一定是疯了。
他居然还敢让红姐陪着沈清墨一起去参加晚宴。
等他打完电话,陆宴好心提醒:
“那你明晚可得小心点,她可是个泼辣的主。”
看来,明晚又有好戏看了。
沈清墨从抢救室出来后,周姨把红姐给支开了,坐在病床前看着沈清墨:
“小墨,小红是个急脾气,爱憎分明的主,她要是急眼了别说泼先生一杯水了,以后她跟你感情渐深,为你拼命也是她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