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自知愧对他们母子俩的傅亭渊,无颜提起过往,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叔叔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傅云深冷冷戳穿:
“对啊,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只是把心上人的座机号码记了一辈子。”
母亲去世后,傅亭渊第一时间跟孟知予联系上了。
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把等了他半辈子的孟知予娶回了家。
感情这种事,向来只听新人笑,谁闻旧人哭啊。
知道儿子对于此事还耿耿于怀,为了弥补,傅亭渊在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形下,贸然当起了月老,主动提出:
“既然你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家云深又等了你这么多年,我看你们也都到了适婚年龄了,不如早点把婚事给办了吧!”
婚事?
沈清墨一听,连忙摇头:
“不不不,叔叔,您误会了。”
傅亭渊抢先说:
“我没误会,这些年围着我家云深打转的女孩子是有很多,但他一个也瞧不上,他就巴巴的等着你,小姑娘,作为过来人,叔叔必须告诉你,人生苦短,要及时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瞬间惹恼了傅云深。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傅亭渊一眼,拉着沈清墨就想走。
被傅亭渊拦住:
“云深,我早说过,只要是你喜欢的姑娘,无论她是谁,无论她长什么样,无论她家世如何,我这个做爸爸的,绝无意见。”
“但我有!”
包厢门一开。
孟知予冷着脸看着他。
见妻子发话了,傅亭渊很为难:
“小予,来来来,你好好看看,你看看这姑娘,明眸皓齿眉清目秀的,多惹人喜爱,跟咱们家云深,那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知道你眼光高,真心为云深好,咱做长辈的,不得顺着孩子心意?”
妻子向来最疼傅云深,傅亭渊想着这事说服起来不会有难度。
却听妻子冷哼一声:
“顺心意的前提,咱得先讲理法。”
傅亭渊乐了:
“这两个年轻人旗鼓相当的,怎么就不合理法了?小予啊,你再好好看看,这姑娘,多讨人欢喜。”
孟知予都快被他气死了:
“那可不,我外甥媳妇,自然是讨人欢喜的。”
听到她说欢喜二字,傅亭渊一颗心落肚,仔细一琢磨,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