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清墨避开他的目光。

退后一小步的时候，没站稳摇晃了两下。

谢栖迟搂住她：

“这一次是在小姨面前告状，下一次，你是不是打算在老太太面前也如法炮制？”

原来他觉得陆晚棠被小姨针对是她告的状。

看来他心里有一赌气。

势必要找个人发泄出来。

沈清墨懒得解释：

“先生敢做不敢当，难道还不允许我告状了？”

谢栖迟低头，在她耳边轻问：

“谢太太莫非忘了，我带你来，是替她挡枪子的，你可倒好，转手就把她给卖了。”

确实是忘了。

沈清墨坦白承认：

“是我僭越了，抱歉。”

道歉归道歉，嘴瘾还是要过的。

沈清墨都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陆小姐这样的，放在古代，我完全有权找人牙子来把她给发卖出去。”

那是正妻本该有的权力。

谢栖迟听了，眼睛一眯：

“你把她卖给谁不好，非得往小姨跟前走，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个好歹...”

这回，沈清墨开始抢答：

“那我也自请刮宫，绝不给先生留半点后患。”

反正是假怀孕，打个嘴仗又不违法。

子宫里都没有那玩意儿，刮不刮的，不过一句乖话罢了。

谢栖迟皱眉：

“有了小姨替你撑腰，你好像翅膀更硬了些。”

沈清墨趁机提出：

“我的翅膀还能再硬一些，如若先生不嫌弃，带我去见见婆婆的话。”

提到母亲，谢栖迟瞬间怒了。

他转身把沈清墨抵在门口，掐着她的下颌，质问：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面前得寸进尺的？”

母亲是他心底不能触碰的存在。

他的反应太过激怒，沈清墨顿时慌了。

但她没有把小姨供出来，而是低头，再次道歉：

“对不起，这回真的是我僭越了，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会摆正自己的位置，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只要她歉道的快，谢栖迟的怒火就追不上她。

果真。

看到沈清墨惶恐的小模样，谢栖迟心软了。

他松开了她，又一把搂住她的腰身：

“谢太太懂得知错就改便好，给你的奖赏，别忘了提醒沈家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