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所以,沈清墨带着盈盈笑意,打量着官沁沁。
仿佛在说,你真想挖我墙角吗?
但官沁沁也并不是什么无脑之人,她知道沈清墨在等她先开口。
她不由一笑,打趣道:
“阿迟,瞧你这话说的,整个潭州想挖嫂子墙角的人,可多了去了。”
说完,还看向沈清墨:
“嫂子,我这么说,你不会介意吧?”
沈清墨春山如笑,淡定回她:
“先生是我在年少青春的岁月里便一眼中意之人,更是我漫漫余生里斩钉截铁的梦想,若他不优秀,岂不是显得我眼光不怎样?你说,我怎会介意?”
不仅如此,沈清墨还深情款款的看向谢栖迟:
“能被整个潭州的优秀女子都惦记着的人选中,是我沈清墨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言外之意是,他很好,但我也不差。
而沈清墨那一句漫漫余生里斩钉截铁的梦想,让谢栖迟恍神了好一会儿。
愣了许久才回应沈清墨:
“有妻如你,此生足矣。”
秀恩爱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沈清墨攀着谢栖迟的肩膀,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吐:
“先生的假话,说的越发的真实了。”
让人沉沦。
而谢栖迟用手托住她的腰身,当着官沁沁的面,啄了沈清墨一口:
“刚刚那句话很动听,能再说一遍吗?”
呃...
哪句话?
“先生是我年少青春的岁月里便一眼中意之人。”
刚说过的话,沈清墨差点忘了。
毕竟秀恩爱这种事情,还得勤加练习才能得心应手。
“不是这一句。”
谢栖迟咬了咬她的耳朵:
“后一句。”
沈清墨都被他搅的脸红了,耳根子发烫,咬着牙,重复:
“先生是我漫漫余生里斩钉截铁的梦想。”
对!
就是这一句!
谢栖迟心满意足:
“你这么会说话,可以多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