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替代品,是小三,是不被亲朋好友认可,不被道德法律所容的人,而我是谢栖迟的妻子,你告诉我,我们怎么可能是一样的人?”
陆晚棠黯然垂下眼帘,不可否认,她是好看的。
弯弯的睫毛下,肯定已经藏着一双朦胧的泪眼。
“可是,迟哥哥他不爱我们啊。”
略微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无限悲伤的情绪。
陆晚棠抬起头来,那双凝滞无光的眼里,泪水喷涌而出。
她尽可能的想与沈清墨共情。
但沈清墨那双墨色的眸子里,藏着疏离和清冷,她根本不吃陆晚棠这一套。
而是笑着反问:
“傻丫头,谁告诉你谢栖迟他不爱我了?”
陆晚棠瞬间宛如酸醋浸泡一般,惊慌失措的看着沈清墨。
“是他亲口告诉你的?还是你的自以为?”
沈清墨化被动为主动:
“你该不会傻到以为一个能坐在谢太太这个位置上五年的人,从没得到过他的半分垂爱吧?”
眼泪可以掉,但不能在人前。
皇冠只能在寂静无人时,才可以垂头掉落。
总之,爱可以没有,但气势不能输。
陆晚棠瞬时脸煞白,被泪水染过的睫毛抖动着,受窘为难的神情里,还掺杂着惊疑。
“自然是爱过的,要不然迟哥哥也不会娶姐姐为妻。”
一句爱过,是陆晚棠能够承认的极限了。
沈清墨却并不恼,而是和声细语的劝她:
“跟我回去吧,不管怎样,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和栖迟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想用一个陆晚晴来击溃她。
没那么容易。
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
我若在他心上,他纵有三千桃色不间断,那也无妨。
沈清墨轻易便将陆晚棠丢出来的箭给击挡了回去。
末了,还不忘夸一句:
“一定有很多人夸过你长得很好看,想必你的姐姐,也很美。”
陆晚棠抿紧嘴唇,表情略微扭曲着。
姐姐的存在,一直是她的心魔。
沈清墨这句看似夸赞实则戳心的话,直插陆晚棠的心房。
她微嗔拒绝:
“既然小姨觉得我的存在影响到了姐姐跟迟哥哥的生活,那我就留在小姨这里养胎,姐姐回去吧,以后也不必再来找我了。”
沈清墨干脆利落的应了一声:
“好。”
抬脚时还不忘回头笑笑:
“那你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