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杀人犯法,我与你不同,我手上不沾人命。”
“但你我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了我的助力,你想吞掉谢氏,几乎不可能,你要知道,谢栖迟是无敌的,除非他一心情爱,不然在生意场上,没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这倒是真的,所以他希望沈清墨趁早死心,然后最大程度的瓜分掉谢栖迟的资本。
良久,‘神秘’没有再回信息。
眼看着车上了高速,最多两个小时,她就会躺在手术台上。
陆晚棠催促道:
“谢栖迟很爱沈清墨,一旦他们之间的误会澄清,一个谢氏已经够你头疼的了,再加一个沈家,还有沈清墨背后有着傅家和苏家这两位公子哥儿的顶级宠爱,你觉得你还有赢面吗?”
“‘神秘’先生,相信我,我的存在能以最快速度瓦解他们的夫妻关系,以谢栖迟的性格,他很有可能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沈清墨,到那时,你对付不了谢栖迟,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沈清墨?”
“‘神秘’先生,你应该不至于如此无能吧?”
这一系列的信息发出去后。
‘神秘’只回了她一条:
“你不用激将我,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拿捏。”
论认错的速度,陆晚棠敢排第二,就无人敢称自己是第一。
她快速发了一条:
“对不起,是我心急了,我向你道歉。”
‘神秘’回她:
“道歉不必了,但作为盟友,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这话过后,迟迟没有新的信息发来。
陆晚棠又沉不住气了,问:
“什么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