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父亲,沈清墨的情绪略显低落。
也不知道父亲在国外怎样了。
她给沈清砚打过电话,说是父亲正在积极治疗,但不愿意让她看到他治疗时的样子。
不过她在视频里看了自己的母亲,可能是照顾父亲太累了,整个人都没有以往的精气神了。
沈清墨知道,自己眼下能做的就是让家里人没有后顾之忧。
季如风看在眼里,急忙转移话题:
“这个潘荣贵算是亏大发了,我现在更期待看他如何处理自己的羽翼,处罚轻了怕难服众,处罚重了又伤兄弟情。”
姜军忍不住多了句嘴:
“小姐就不怕他继续包庇自己手底下的人吗?”
沈清墨摇头:
“不怕,他想保住自己在江州饭店的位置,就必须割舍掉一些东西。”
姜军想想也是,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可是他这样的人,小姐为什么还要留下他呢?”
这个问题,季如风一开始也没想明白。
按照他的理解,潘荣贵这样的蛀虫,尽早铲除才是最有利的。
直到他今天去了江州饭店,看到了沈清墨的手段,瞬时便明白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姜军,问道:
“你猜,什么人最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