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谢栖迟坐在床边,清了清嗓子:
“奶奶,陆晚棠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
老太太很诧异:
“那你还把她带在身边?你为了一个怀着别人的孩子的女人,你把自己的老婆孩子给害了,你啊你,你要气死我啊你。”
见老太太情绪更激动了,谢栖迟抚着她的后背:
“奶奶,我现在要赶去医院,来不及跟您多做解释,但我向您保证,您的孙子从来没有乱来过。”
门外,江牧还在催。
老太太只好作罢:
“明天我回去,但清墨那里...”
“我会处理好的,奶奶请放心。”
安抚好老太太后。
谢栖迟匆匆赶去医院。
在重症监护室里,白色的床单上殷红一片,陆晚棠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蜷缩在角落里:
“别过来,都别过来。”
谢栖迟皱着眉问:
“手术刀是谁给她的?”
医生都低着头。
谢栖迟叉着腰:
“去准备镇定剂,实在不行,先让她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