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

陆晚棠凄厉的痛哭着：

“谢栖迟，你这么冷酷无情，我姐知道吗？”

“你对得起我姐姐的托付吗？”

“如果她知道你这样对我，她会...”

谢栖迟大步走过去，蹲下身掐住她的下巴：

“她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谢栖迟犀利的盯着她的泪眼：

“今晚给你谋的后路，是我对晚晴的最后一丝情分，你从前做过的种种，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陆晚棠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

谢栖迟甩开她：

“你姐临终前，交代我务必要护你周全，但这并不代表着你无罪，我劝你好自为之，把身体养好，趁早离开，你已经走错过一次，这世上只有一个陆晚晴，下一次，你不会再有无罪宣判的好运气。”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陆晚棠傻眼了。

她甚至忘了哭泣。

谢栖迟走到门口，接过江牧递来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后，说：

“你留下，她要想死，不必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