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沧州城沐家与沧墟派时常有往来,辰公子既然是沐青的义子,成为沧墟派内门弟子,继承沧墟剑便一点也不奇怪。
“我这卷龙脉铸剑之术的手稿,是故友生前写与我的,本来此术只能口传心记,不能留存痕迹的。无奈我实在愚钝,故友便腾于纸上,羞涩难懂之处还为我做了注解,但……”
李奎生说道此处颇为自责,只怪自己悟性低,故友传授与他的龙脉铸剑之术,十分他也只参透了三分而已。但只三分参悟的能力,铸造出来的灵剑,也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李庄主过谦了,龙脉铸剑本是上古修士用来铸造自身本命法器的铸造大法。此法为驱物期修士所用,李庄主肉体凡胎领悟至此,已是天赋异禀了。”
嵇北辰倒觉得李奎生对自己太过苛刻了。此铸剑之术本是修士调动体内真气,再融合龙脉之气,注入到玄铁打造的法器之中,方能铸造成灵剑。
而李庄主虽铸造手艺精湛,却只是炼体的拳师,体内没有丝毫真气,能铸造出灵剑已实属难得。
两人既然都用龙脉铸剑之术铸剑,便不再看其他铸剑之法,一起潜心研究此法。一番切磋讨教下来,李奎生惊叹于辰公子超凡的铸剑手法,还有其对剑道独特的悟性。
李奎生此时明白过来,沧墟剑这般认主的仙器,竟然跟着一个只有筑基期的修士,定是被他的剑心大道吸引。
嵇北辰想起李奎生说过每年都会铸造一把灵剑,不会多造,心中早有疑惑,此时便问道:“听闻李庄主每年只铸造一把灵剑,是有什么讲究吗?”
李奎生见辰公子问起此事,笑了笑:“没什么讲究,是故友定下的规矩。”
“哦,这是何故?”嵇北辰倒是没想到,李奎生竟然会如此听信这位故友的话,即使那人已经身去多年,对李奎生父女的影响也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