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优思再次叩首行礼,回话道:“回师尊,属下来此是因为晏护法办事不力,他的突然现身激怒了首座大人。
首座大人便贸然下令,将地洞中的少年与属下等人均暗杀掉,属下这才出手将其反杀,望魔尊降罪与我,莫要因此事连累了他人。”
魏优思这番话,看似为自己开脱,实则是在将晏无归所受的责罚转移到他的身上。
“哦?麟儿是在为晏护法求情?”魔尊活了六十余年,自然是老谋深算,任凭花样再多,雕虫小技在他面前,还不是一眼就能看穿。而今日面前这两人所说的话,倒是让他有些糊涂了,从未有过交集的两人怎么会这般想熟?
魏优思点头肯定,他早已想到魔尊会将两人的话听个透彻,也料定了他会因此放过晏无归,只因他嗜血魔尊从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魔尊生性多疑,并且对自己的判断颇有自信,他也十分相信自己的眼光。
魏优思是他从小便带在身边的,若说没有感情那也是不太可能,一年的时光他觉得不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更何况是他最器重的麟儿!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魏优思从前在魔宗是被人称为魔尊的麒麟义子,这些年魔尊也默许了这个称呼。一年前两人因修炼之事争吵起来,魔尊一气之下把魏优思撵出了魔宗,两人已有一年多未见了。
魔尊此时很想向魏优思问个清楚,若是晏无归是他栽培的心腹,他倒是不必追究其责任;若是晏无归有意接近魏优思,让其代他受罚,那他定不会饶过晏无归。
“晏护法是两年前入的宗门,是否知道本尊义子麟儿就是魏执事?”魔尊向晏无归发出疑问,再次用他强大的神识扫视着晏无归。
晏无归心中毫不慌乱,坦荡回道:“回魔尊,属下不知。”
晏无归自然知道魔尊话中的深意,他本就是今日与魏优思第一次见,更不知道这麒麟义子就是魏忧思。
魔尊审视良久也不见晏无归有何可疑,便没有任何怀疑地挥手道:“今日之事既然是麟儿动的手,你就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