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朕被小蛇咬伤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两天就传到了池震雄耳朵里。只不过传到他耳中时,早已变了味——成了池骋纵容吴所谓,让宠物蛇攻击帮派盟友,目无尊长,肆意妄为。
怒火本就因池骋的“执迷不悟”而积压的池震雄,彻底被点燃了。他没再按捺,带着一众保镖和几位核心元老,直接闯到了池骋和吴所谓居住的公寓,气势汹汹,像是要踏平这里。
门被保镖粗暴推开时,吴所谓正和池骋在厨房一起准备晚饭,一人洗菜,一人切菜,温馨得不像话。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两人同时顿住,转头看向门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池震雄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面色铁青,眼神如刀,扫过客厅里的摆设,最后落在吴所谓身上,满是厌恶和冰冷:“池骋,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为了这么一个男人,为了一条阴沟里的爬虫,竟然纵容他们攻击汪朕!你把池家的脸面,把金龙帮的规矩,都抛到哪里去了?”
“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池骋放下手里的刀,挡在吴所谓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小所谓咬伤汪朕,只是个意外,并非故意为之。而且,我已经跟汪朕道歉了,他也没有追究。”
“没有追究?”池震雄冷笑一声,身后的一位元老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严厉地说道:“少主,汪先生是我们金龙帮的重要盟友,即将在帮派大会上支持您。您却纵容旁人伤害他,这不仅是对汪先生的不敬,更是对帮派利益的漠视!您这样的行为,如何能担当金龙帮的掌权人?”
“我再说一遍,那是个意外。”池骋的眼神冷了下来,“而且,所谓不是‘旁人’,他是我认定的人。谁敢动他,就是与我为敌。”
“你!”那位元老气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池震雄,“家主,您看看少主,他已经被这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执掌金龙帮!”
池震雄的脸色越发难看,眼神死死地盯着池骋,语气里带着最后的警告:“池骋,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把这个男人赶走,把那条伤人的蛇处理掉,然后跟我回去,乖乖准备和苏家的联姻。否则,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不可能。”池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所谓我不会赶走,小所谓我也不会处理。我要和谁在一起,要过什么样的日子,我自己说了算,不需要你插手。”
“好!好得很!”池震雄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池骋,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你这个逆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要背叛家族,背叛帮派!你可知,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会给池家,给金龙帮带来多大的灾难!”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池家无关,与金龙帮无关。”池骋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从你逼我在家族和所谓之间做选择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吴所谓紧紧抓住池骋的手,手心全是冷汗,却依旧坚定地站在他身边,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此刻的池骋,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他能做的,就是牢牢地抓住他的手,告诉她,自己永远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