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仓库的狼藉比想象中更甚。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货物被推倒散落,包装破损的零件遍地都是,墙上还留着被棍棒砸过的凹痕,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受伤的兄弟们已经被送去医院,只留下几个留守的人在清理现场。
吴所谓刚踏进仓库,就被地上的狼藉气得直跺脚,猫咪印花的礼服裤脚沾了灰也顾不上拍:“这群黑龙会的也太没公德心了!砸东西就算了,还伤我们的人,简直是流氓中的流氓!”
他蹲下身,捡起一个被踩扁的猫咪形状钥匙扣——这是所谓集团给合作商准备的伴手礼,也被殃及池鱼,顿时心疼得不行:“我的设计!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我的设计!”
池骋没说话,只是眉头紧锁地在仓库里走动,指尖偶尔拂过墙上的痕迹,眼神越来越沉。汪朕跟在他身边,低声汇报:“现场没有留下明显的标识,但根据兄弟们的描述,对方穿着统一的黑色工装,行动迅速,下手狠辣,不像是普通的小混混,更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打手。”
“专业训练?”池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汪朕,“境外势力的手笔?”
“大概率是。”汪朕点点头,“而且,他们只砸了我们金龙集团的货物,旁边几家商户的仓库完好无损,目标很明确。”
池骋的眼神冷了下来,缓缓开口:“他们冲我来的。”
“冲你来的?”吴所谓愣了一下,站起身走到池骋身边,“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你以前的仇家?可你都转型做正经生意这么久了,那些老对头不是要么散伙了,要么被你收拾服帖了吗?”
“不是老仇家。”池骋摇摇头,“老仇家都知道我的底线,不会轻易动我的产业,更不会伤我的人。这群黑龙会,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目的不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先是写恐吓信,试探我的反应;然后又突然动手砸仓库,挑衅我的底线。这不是单纯的抢地盘,更像是在给我一个下马威,或者说,是在逼我出手。”
“逼你出手?”吴所谓更懵了,“他们为什么要逼你出手?难道是觉得你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