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与猫咖啡馆的清晨,总被两样东西唤醒——一是窗外海浪拍岸的轻响,二是吴所谓追着大胖满屋跑的动静。此刻大胖正叼着吴所谓刚写了两页的手稿,缩在吧台底下不肯出来,尾巴还得意地扫着地面,气得吴所谓叉着腰直跺脚。
“池骋!你管不管你家猫!”吴所谓转头冲正在摆弄咖啡机的池骋喊,“它又来捣乱,再这样我今天的稿子就写不完了!”
池骋慢悠悠地转过身,眼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却故意板着脸对吧台底下的大胖说:“大胖,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今天没有小鱼干。”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大胖立刻耷拉着耳朵,叼着手稿从吧台底下钻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吴所谓脚边,还蹭了蹭他的裤腿求原谅。吴所谓捡起手稿,心疼地吹了吹上面的猫爪印,嘴里念叨着“下次再敢捣乱,就罚你去沙滩晒太阳”,却还是顺手给了它一小块猫条。
池骋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转头重新专注于手里的咖啡机。他手里拿着磨好的咖啡豆,动作娴熟而认真——从称量豆量、研磨粗细,到萃取浓缩、打奶泡,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作。
以前在商盟,他喝咖啡只为提神,多半是秘书泡好的速溶,或是会议桌上寡淡的机器冲泡款,从未想过一杯咖啡能有这么多讲究。可自从和吴所谓定居海边,他竟慢慢琢磨起了煮咖啡,不为别的,只为煮出一杯合他心意的味道。
吴所谓写累了,就搬着椅子坐在吧台旁,托着下巴看他忙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池骋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认真的模样,竟比窗外的海景还要动人。“你说你,以前连开水都懒得烧,现在怎么就这么会煮咖啡了?”
池骋手下的动作没停,语气却带着一丝温柔:“以前是没什么想认真做的事,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什么?”吴所谓追问,眼里藏着一丝期待。
“有想讨好的人了。”池骋抬眼,冲他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吴所谓的脸颊瞬间红了,假装低头整理手稿,嘴里却忍不住偷偷上扬。他知道,池骋做的所有改变,都是为了他。就像他为了池骋,学着收敛自己的小脾气,学着打理家务,学着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没过多久,一杯香气浓郁的拿铁就煮好了。池骋没有用常规的拉花针,而是用小勺子在奶泡上轻轻勾勒,很快,一个歪歪扭扭却神似大胖的小猫图案就出现了,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喏,你的专属咖啡。”池骋把咖啡推到吴所谓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尝尝看,今天的奶泡是不是比昨天更细腻?”
吴所谓端起咖啡,先凑到鼻尖闻了闻,浓郁的咖啡香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味,瞬间让人心情愉悦。他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醇厚中带着一丝甜味,正是他最
龙与猫咖啡馆的清晨,总被两样东西唤醒——一是窗外海浪拍岸的轻响,二是吴所谓追着大胖满屋跑的动静。此刻大胖正叼着吴所谓刚写了两页的手稿,缩在吧台底下不肯出来,尾巴还得意地扫着地面,气得吴所谓叉着腰直跺脚。